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
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(xiē )轻细的、模糊的声(shēng )音,那老(lǎo )板娘可不(bú )像景厘这(zhè )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(tā )几乎不提(tí )过去的事(shì ),但是我(wǒ )知道,她(tā )不提不是(shì )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因为病情严重,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。
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(jǐ )的女朋友(yǒu )有个一事(shì )无成的爸(bà )爸?
景彦(yàn )庭抬手摸(mō )了摸自己(jǐ )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
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要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,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——爸爸,你放心吧,我长(zhǎng )大了,我(wǒ )不再是从(cóng )前的小女(nǚ )孩了,很(hěn )多事情我(wǒ )都可以承受爸爸,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起面对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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