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,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。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,再要继续请恐怕也(yě )很难,况且景厘也不希(xī )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(zài )耽搁,因此很努
景厘无(wú )力靠在霍祁然怀中,她(tā )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,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。
又静默许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:那年公司出事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轮
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(qíng )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你有!景厘说着话,终(zhōng )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(cóng )你把我生下来开始,你(nǐ )教我说话,教我走路,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,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都是我爸爸
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,他对医生说:医生(shēng ),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(zhè )些检查,就是为了让我(wǒ )女儿知道,我到底是怎(zěn )么个情况。您心里其实(shí )也有数,我这个样子,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。
告诉她,或者不告诉她,这固然是您的决定,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。霍祁然说,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,景厘会怨责自己(jǐ ),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(shì )为我们好,更不是为她(tā )好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(biān )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(yàn )庭准备一切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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